谁吗?」教授问着仍在思考的语娟。她很快摇摇说:「婆婆也没有头绪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玛克森斯教授忽然感叹了下。
「不能再多说一点吗?」戴维森问,「像是男人还是女人?」
「这样就够多了。」玛克森斯教授理所当然说,「再说答案就太明显了。」
虽然这样的回答两人都很难接受,但由于教授随后又说今晚可以住在这里,直到想出答案为止,两人不禁笑顏逐开,也不再在意提示到底多不多了。
因为只要一天想不出来,就可以多赖在这里一天。
当天傍晚,师母为他们的到来做了许多家常菜,例如蔬菜杂烩、马铃薯肉条咸派,少不了还有自家酿製的葡萄酒。
晚上,两人则分别睡在以前他们孩子住的房间,如今教授和师母的孩子在外地都有家庭,房间空着也是空着。
由于连夜奔波的疲惫感,语娟早早就躺在床上了。睡前,她仍在回顾从来到欧洲后的经过,思索着那个神祕的好心人究竟是谁?
其中最在意的,就是教授的那一个问题。
你没有打电话问过莉安,觉得那个人是谁吗?
好像如果是婆婆,就能猜到是谁?
可是早在这之前就打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