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的嘲笑中他终于解脱,自由的那一刻,他全身酸痛到几乎难以独立行走。
作茧自缚,还真是个令人难忘的情人节!
他难受了一晚上,而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呢,竟然抛下他逍遥自在去了!
现在还有心思看别的男人!
当他死了吗?
这种感觉就像背井离乡多年,回家后发现自己媳妇大着肚子来迎接他。
真是岂有此理!
眼瞅着那人满脸幽怨,嘴撇得老高,柳莺推了推舒瑶的胳膊,让她把注意力转向对面。
舒瑶掀起眼皮,慢慢转移视线,只在那人身上淡淡略了一眼,又回到桌面,继续搅着面前的卡布奇诺。
快——哄——他!
他身体里的细胞都在呐喊。
一肚子的怨气,不哄是好不了了。
偷瞄了一眼,结果发现她根本没在看他。
更气了!
桌下的拳头微微攥紧,他咬紧嘴唇,一副不服气的样子。
既然不想开口,他也不强求。
诡异的气氛蔓延在四周,两个人都执拗的不肯开口,柳莺和小女友几度想活跃下气氛,都以失败告终。
“都在呢!”大老远就听见路远的大嗓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