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的人,心中顿时升腾起一团火。
妈的,肏死她!
于是又继续用力肏弄起来,白花花的屁股上都是他的掐痕,整个画面满是骚气的破碎感。
“呜呜呜...求你教我。”她泣不成声,苦苦哀求着。
她膝盖都跪得磨红了,这个疯狗。
“叫‘老公’!”他语气凶狠。
“求‘老公’教我...”
“嗯,真乖,现在‘老公’在后入小母狗,小母狗跪在‘老公’鸡巴前,撅小屁股等挨肏,这个姿势就叫做‘后入骚母狗’,记住了吗?”男人满嘴的虎狼之词。
什么鬼!有病吧他!
舒瑶真是要被他搞崩溃了,可是身体偏偏可耻的又涨满了一汪春浆花液,一股脑涌向穴口被他肏喷了。
“记住没!重复一遍!”男人又化身永动机,狂野地扭动腰臀,不要命地肏弄着。
她快要神志不清了,这时候只能听他的话,娇着回应,“啊...记住...了...老公在...‘后入骚母狗’...”
“狗狗真乖。”他一脸欣慰,对自己的调教技术无比自豪,摸摸姐姐的白臀,仿佛在摸一只乖巧的小母狗。
哼,白天还对他嫌弃得直翻白眼的女人,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