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地的那一刻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起飞。
不过怎么回事,哪儿来的登徒子?
临市的快递员都是这样明目张胆地吃客户豆腐的吗?
“你做什么!”舒瑶在那人怀里开始挣扎,可那人却像听不见似的,反手把门扣上,然后抱着她径直走进屋内,开始四处打量。
喂,怎么回事啊,这人怎么能堂而皇之地私闯民宅呢。
是歹徒吗?是要劫财还是劫色?
别墅区的安保怎么那么差劲,放臭流氓进来干嘛!
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她忘了脚痛,拼了老命摇摆着小脚丫,双手疯狂地锤打登徒子的胸膛,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可那“登徒子”,胸前坚若磐石,身上鼓囊囊的到处都是肌肉块子,没想到是个“练家子”,以她的小身板肯定是凶多吉少了。
究竟是痛失清白还是命丧于此,她的内心充满惶恐,紧张到几乎屏蔽了男人身上的气息。
“别闹,你的脚趾受伤了。”男人像是在哄她,手臂发了力,一只手便牵制住她的小爪子,死死将她困在怀中。
她听到了那阵熟悉的声音,低哑却极富磁性,温柔时像是饮了陈酿,撩得人心神荡漾,生气时又阴冷异常,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