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山转动脑袋四处张望了一番,“人都不知道去哪了!肯定躲房里睡觉去了!”
“爸,你就别再说霍风了。”
于桑知自然站霍风那边,忙替他说好话,“我不在的这大半年来,霍风当爹又当妈的照顾孩子,一边还要顾着公司,还要还房贷,他很辛苦。”
霍明山立刻就被于桑知的话给劝服了,“你这样说也对。他辛苦确实是辛苦的,我以前一个人带霍风的时候,那也辛苦的很。虽然说家里请了个阿姨,伺候他吃喝拉撒的。可还是有些方面照顾不到,我都得盯着。有时候人一累吧,就到处送。送到他外公那住几天,送他爷爷那住几天…”
回想起这些陈年往事,霍明山也开始觉得霍风不容易了。
“霍风这小子还是在北京呢,举目无亲。他就是累了也没地方送啊。”霍明山叹道。
“是啊,他已经很辛苦了。”于桑知点头道。
事实上,霍风即便人在北京,孩子也还是有地方送的。
叶溪那边,基本上成他的临时托儿所了。
即便于桑知与两位长辈口中津津乐道地聊着霍风,也依然不知道,霍风此刻不在家。
大家确实都忽略他了。
甚至都以为,他是嫌这儿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