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我们就送你们一程。”
随即又问容长歌:“郡主看可好?”
长歌自然是同意的。
娇月也不再客厅久留,拉着长歌去房间叙话,听说娇月是自己睡,长歌倒是死磨硬泡要聊天到天明。
娇月越发的想笑,不过还是言道:“我们这样,你湛堂哥可不会客气了。”
长歌贼兮兮的凑在娇月身边,低语道:“凭借我们娇月还不一下子就让湛堂哥俯首称臣?从小湛堂哥就最疼你了。”
说到这里,又有一些嫉妒的言道:“可怜哦,我这个嫡亲嫡亲的堂妹,不如一个外人小丫头得堂哥的喜欢。我那个时候讨厌你,也有这样的原因咧。”
娇月嗤笑了一声。
长歌十分戏多,唱作俱佳:“谁能想到,堂哥是自小就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啊。这人,太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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