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形,倒是也心浮气躁起来。
娇月赌的就是这个,她转头与三木言道:“大哥,你说好端端的,怎么就有人这么大胆啊!”
三木顺利接话:“你小声点儿,都是官爷,啥事儿没有?现在不怕死的人多了。”
娇月立时点头,她嗯了一声,感慨:“那倒是的,之前我还挺隔壁二丫她娘说,边境那边儿,那大齐的疯子都把炸药做成小包捆在身上,看着十分富态的一个人,谁能想到身上捆着炸药呢。凑到官兵将领身边就自己引燃炸药。与咱们的官兵同归于尽呢!你说这多可怕。”
她身材纤瘦,面容又画的漆黑,就跟一个黑瘦的干巴穷小子无甚区别。
他们几人都偏瘦,娇月这般说,只是从心里上做一个暗示,让他们对丰腴的人盘查更加严格。同时也能够让他们对炸药格外的有印象。
只要让他们对这个有明显的印象,那么皇城那边传来响声,他们就会往上联想了。
娇月的嗓门不大不小,正是合适。
官兵也不是傻子,听到之后一下子就表情忌惮起来,也有那呸了一声,胡乱骂了起来的。
不过饶是如此,总是不能不盘查,不过盘查的速度明显是快了几分。
娇月他们前边几人大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