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一个哥哥,这样的话,不好和哥哥说。妯娌之间又不亲热;外人更是不敢多说一句,免得传来传去变了样子,这样就更难看了。
她叹息一声,十分的难受:“娘亲真是憋的难受,你说如果刚成亲太子就纳了侧妃……我自然知晓映月是不在乎的,但是她不在乎归不在乎,实际情况不是这样啊!如若那个许曼宁先有了孩子呢。你姐姐又是个不会讨好别人的清冷性格,我这做娘亲的哪里能不担心?既然嫁给了太子就注定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了,但是我也总归不希望女儿过得太过艰难。”
三太太掉下泪来。
娇月掏出帕子为她擦拭,轻声:“娘亲别哭,这事儿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”
“娇月你不懂,这事儿……未必就不成。”
娇月认真:“娘亲,您和阿爹说了么?”
三太太道:“并没有,我担心说了他太冲动,他总是觉得没有保护好你们,如若真是知道了什么,怕是要冲动行事的。如若这样给映月再造成更不好的影响,那么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娇月握住了三太太的手,双眸明亮:“娘亲你听我说,这件事儿不能瞒着阿爹,我知道您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好,但是我倒是觉得,这件事儿就该开门见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