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她的眼神黑黝黝的,像是一谭看不清楚的泉水。
她一拍桌子,越发的严厉:“你给我说,把当时的情况给我详详细细的说清楚,一点都不能遗漏,如若有一丝的差错,或者和其他人说的不一样,那么我可不管你是谁陪嫁过来的,必要打断你的腿。”
丫鬟瑟缩一下,轻声:“我、我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,我就是看到那个男人给了姨娘一包东西,然后、然后就走了……”顿了顿,她立刻:“但是我知道姨娘是喜欢齐尚书的,不是齐尚书,又是什么人呢?”
娇月呵呵冷笑出来:“原来都是没看清,没看清就敢凭借自己的想法胡说。而大伯母还要凭借这个没看清的论调来定我们的罪。”
她站起身子:“我想,大伯母还是好好的调查一下,查清一切还我们一个公道才好,我舅舅是当朝一品大员,我不知道原来凭借可能、疑似、大概,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就可以断他的罪。我想,当今天家都不会如此吧?”
大太太心里恨极了,她真是恨透了王如梦那个贱人,本想着先利用娇月小,遇事会慌乱,火速的定了王如梦的罪,只是不想,那丫头竟然全都没看清,而娇月又不是那种好相与的小姑娘。
她沉默一下,道:“你给我说,当时王姨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