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三郎认真:“爹,今天娇月给誉王的胳膊又压断了。”
老侯爷:“……”
老夫人:“……”
半响,老侯爷涨红了脸,道:“他是瓷器做的啊!咋说断就断,这都第二次了啊,我们乖月太惨了,总是被人粘包。”
苏三郎真是哭笑不得,他怅然道:“娇月真的有点胖了,不是不让她吃东西,但是不能这么吃啊,这样吃下去一则对身体不好;二则胖乎乎的也容易闯祸。我们都不能说就没有第三次是吧?”
看老侯爷又要叫嚣,苏三郎加快语速:“再说,太后和皇上多疼誉王,咱们也都是清楚的。”
提到太后和天家,老侯爷沉默下来。
“太后那么疼誉王,几次三番的肯定对我们有意见,纵然誉王不放在心上,未见得其他人就一样。我们控制娇月吃东西作为惩罚,也是做给其他人看,我们不是什么事儿也没做的,您说对吧?”
苏三郎觉得自己有点累心。
老侯爷吁了一口气,总算是缓和一下:“那可以偷偷让她吃啊,做做样子就好,何必真的不给吃的?”
“不是真的不给吃的,让她吃饭,但是不能狂吃。而且您说让她减肥,她一点效果也没有,有人信么?这样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