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置可否的松开我,坐直身子,继续拿起筷子吃饭。他给我夹了一块肉放在我碗里说:“吃,吃饭吧。”他大口往嘴里扒饭,掩饰尴尬。
我起身说要去买点冰棍回来,有点想吃。没等他回答就拿起外套,逃出门了。刚关上门,我就双手捂着脸,脸颊发烫,我使劲扇风给自己降温。还好我定力好,要不在他面前狼狈成这样,我也太没面子了。
这时门突然打开,我瞬时假装在系鞋带,突然发现我穿的拖鞋。不过此刻的杜明兖也无心留意这些细节,他递给我我的手机说: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我结果手机“哦”了一声,逃命似的奔向电梯。我的妈呀,这都什么事啊。
刚刚在酒吧还跟小花还在说我快30了,是不是该找“邻座”的兄弟聊此余生了。虽然不甘心,经过苏沐言的事情,我想了很多,看清了很多,于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:放荡不羁的我,从不随波逐流的我,正在逐渐接受这个现实,趋于大同。我有一种被捉弄的悲愤,在电梯里我不禁指着灯问:老天是不是玩我,我就要放弃追求自由的爱情了,我就要妥协于“门当户对”的现实了,杜明兖这是演的哪一出啊?
灯闪都没闪,似乎不屑于回答我的问题。
我叹口气,低头打开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