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用,能嫁就嫁了吧……”
康小蓟本就不指望他,那个怕老婆怕了十几年的男人,但这无疑不是助纣为虐增长了婶婶的嚣张气焰。
她推开世界上唯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,飞快的朝学校的方向跑去。
月朗星稀,凉风习习,她不知道跑了多久,那条她愉快地走了三年的路竟变的如此漫长,到学校的时候她已全身湿透,但她顾不得喘口气拼命地摇着学校大门,看门的王老师被从梦中惊醒,惊讶地来到门口
“康小蓟,你怎么才来啊,你的班主任打发好几个同学去找你,都没有音讯,现在报考系统早已经关闭了……”
康小蓟痛苦地闭上眼睛,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
“这个挨千刀的……”
李萍说着不由地哽咽起来气的直跺脚,忘记本来是要开口安慰她的
康小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一副与之年龄不符的老成
“都过去了,虽然上不了梦寐以求的大学,但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”
听到这些,唐锐眼睛里一种无法言语的冷将他的眸子染的更为深邃,命运不公,不公至斯,康小蓟的过往,颠覆了他想象范围内的认知,这不该在她在最美的青春年华。
回家的路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