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真以为容肆是覃天恩生的。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是在容肆两岁的时候,我发现她在吃一种药,但一直都是偷偷的吃。我多存了一个心思,将那药拿去做了化验,才知道是抑制雄性激素的药。那时候,我才知道她应该是变性人。”
霍随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听着他说。
这两个月来,他还真是一次也没跟她提起过覃天恩的这个人和她的事。
现在却是主动提起,那她听着便是。
“我与她没有任何感情,是我爸逼着我娶的。不管我怎么反对,都是没用。就连结婚证,也直接就是他让人给做了,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同意。我与她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。唯一一次,应该就是我被她下药,然后发生了关系。也就是那一次,我与她大吵之后,便是离开门散心去了。而她也出门了,十个月后,她回来,却是抱了容肆回来。”
“算算日子,也就是我被她下药发生关系的那次。所以刚开始的时候,我其实对容肆也并不是很待见与接受的。只是随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,看着他越来越可爱的样子。心始终还是软了。不管大人再怎么样,孩子总归是无辜的。他总也是我亲生的。”
说到这里,容铮轻叹一口气,似乎有些无奈。
“我能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