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说三道四的。”
滕父大口大品的换着气,坐了好一会,才终于缓过一点来,脸色也不那么白了。
“行,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我自己的女儿女婿,我自己心疼,自己相信!到时候,婚礼也别让他们参加了。省的又给我多事。滕文生那老婆,她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。不弄出点事情来,她就不舒服!”
滕父气呼呼的说道,咬牙切齿的样子,真是恨不得把那一家子都给废了。
“你这么想,就对了。我们还是把心思放静好身上。多去帮她问问一些个老中医的,看看能不能帮到她。”滕母一脸忧愁的说道。
滕父连连点头,以示赞同。
在女儿的大事上,夫妻俩向来都是同心的。
……
“这一对该死的老东西,真是不识好歹!”滕家二婶一回到自己家,就是气呼呼的咧骂着,那指天对骂的样子,真是恨不得把滕家父母给抽筋剥皮了。
“妈,这事你可别给我到处乱说说去。今天去大伯家闹过一回也就算是完事了。”滕家业看着她,一本正经的说道,“你可给我管住了自己的那张嘴。我跟你说这事,不是让你到处去宣扬的,只是让大伯和大娘知道这件事,膈应着而已。孰轻孰重的,你可给我拎拎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