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副巴不得赶紧弄死她的样子啊!
杨立禾再一次为自己的作死偿到了后果,然后这就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。
前段时间才被折腾的连连求饶,每天扶墙走路的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。这下她自己又开始作上了。
得,这次是非得再次扶墙走上个几天不可了。
杨立禾早上醒来的时候,墨君博还没离开。
穿着一件睡袍坐在沙发上,腿上放着一笔记本,正对着屏幕很是专心的做着事情。
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,那帅气的程度并不亚于他在床上的时候。
杨立禾并没有出声,也没有挪动自己的身体,而是静静的躺在床上,侧着头,一眨不眨的看着认真工作中的墨君博。
湛蓝色的睡袍,袍襟微微的敞开几分,露出他那健硕的胸膛。小麦色的肌肤,很是养眼。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小豆,更是一种无形的诱惑。
他微微的垂着头,额间一缕发丝垂下,遮去他一小半的额头,让他看起来更具媚惑力了。
他的睫毛很长,眼睑垂下时,睫毛弯弯的往上翘起,就像是一把张开的扇子一般。
杨立禾觉得,他这睫毛真是比女人的还人长,还要弯翘,不过却是不点也不影响他的肃穆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