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。
墨梓瞳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然后勾唇一笑,那笑很是怪异又耐人寻味,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覃女士,我姓墨,不姓言。”
“什么?”覃天恩一时之间没能理解过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,一脸茫然呆滞的看着她。
随即马上反应过来。
没错,她是墨翟傲的女儿,并不是言越文的女儿。墨翟傲又岂会让自己的女儿跟着别人姓呢?自然是把她改姓过来了。
而言梓瞳,对于言越文一家也并没有任何情感可言。自然也就不稀罕跟着他姓言了。
“还有,我想你还是没有弄明白你现在的立场与局势。”墨梓瞳不以为意的凉视着她,勾了勾唇,一脸冷冽的说道,“并不是我想要问你什么,而是你应该向我坦白什么。难道不是吗?”
覃天恩的眉头拧了起来,那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盯着墨梓瞳,然后自嘲般的低声一笑,“是啊,我怎么就没认清自己现在的形势呢?不是我威胁你,而是你威胁我。”
“覃女士,你又说错了。我并没有威胁你,我是在给你机会。”墨梓瞳不紧不慢的纠正道。
“呵!”覃天恩又是冷冷的一笑,笑容中带着一抹嘲讽与讥稍,“是啊,是你在给我机会。我是不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