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不过来,只能被迫承受与不知所措的回应。
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麻了,呼吸也困难了,简直都快要窒息了。
而身体上方,还压着一个坚硬又挺实的胸膛,都快挤的她整个人都要变形了。
她浑身酥软无力,就像是一只案板上的青蛙一般,是任人待宰的。又像是一条脱离了水的鱼儿一般,脑子都是快放空了。
她急切的需要水分,想要回到水里。或者说,更准确一点是,她更需要氧气,再不让她喘气换息的话,她要窒息而亡了。
然而,他却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,唇舌在她的口腔内,肆意而又疯狂的扫荡着,侵占着,掠夺着。大有一副不把她占为己有,肆不罢休的意思。
“唔,唔……”滕静好嘤呜着,软如无骨的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,想要将他推离自己,她只想要自由的空气,再这么下去,她非得缺氧而亡。
她的嘤呜声却是更加击起了他全身的兴奋与激情,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,无比的亢奋了。
但激昂归激昂,亢奋归亢奋,他终还是注意着她的面部表情。
要是再不松开的话,非把她憋坏了不可。
他恋恋不舍的松开,然后是灼热如火炉一般的凝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