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静好觉得,他此刻的样子,好像又回到之前的流氓与无赖样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面对他的流氓无赖,却是没有之前那般的厌恶与反感了。
只是觉得有一种羞涩在不断的升起。
确实,此刻两人的动作太过于暧昧。
她想要退离,但是退无可退。
前面紧贴着他的胸膛,后背紧靠着柜壁,除非她把自己抠进柜子里,或者墙壁里,否则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。
“这是作为秘书,应该做的。高总无须太过惊讶的。”滕静好强装着冷静,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你知道,我可不只想让你当我的秘书。”他看着她,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“你想多了,我就只想当好你的秘书而已。”滕静好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他抬起一只手,抚上她的脸颊。
她想要避开,却是避不开。
他的指腹已经抚上她的脸颊,然后很是温柔的轻抚摩挲着,就像她是他的宝贝,又像她是一件瓷器一般,只要他微微的重力一些,便会将她弄破一样。
滕静好只觉得自己浑身打了个冷战,然后又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身子就像是被点了穴一般,动弹不得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