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死了,我姑死了。我爸现在也躺在病床上。我呢?我也差一点就去见阎王了!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?还有之前,她对我哥和眼睛做的那些事情,哪一件是对的?外公难道分辨不出来吗?我去指证她,那是为她好!不想她一错再错,到时候彻底没有回头的机会!我想要她知错,改过。”
易行知一口气说完,甚至于中间都没有停顿一下的。说完之后,继续一脸坚定的看着老爷子,一副他就是没错的表情。
老爷子的身子隐隐的晃动了两下,如果不是手扶着椅背,他都觉得自己要后退两步。
那扶着椅背的手有些颤,布满皱纹的脸也在不自觉的微颤中,表情有些落漠,眼神有些迷离。
不得不承认,易行知说的都是对的,是有道理的。
是他的私心,让他想要护着容桦。是他五十几年前的一个承诺,让他袒护着容桦。又或者是他一味的纵容,才致使了容桦的今天,也害了自己唯一的儿子。
“爸,行知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了。”易建彰想要替易行知说好话的,却是被老爷子打断。
朝着他挥了挥手,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,用着很是无奈又无助的语气说道,“行知说的没错,容桦是错了,错的离谱。既然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