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沿上,大掌握着她的一只手,十指紧扣。
掌心暖暖的,将她的手握于手心处,让她觉得安心又踏实。
“对了,我昨天出产房的时候,好像看到爷爷也在,是吗?”墨梓瞳突然间想到这个问题,一脸认真的问着他。
昨天她整个人又累又困,还虚脱,也没仔细看,到底都有哪些人。不过隐约的好像看到老爷子的影子了,还有易行知。
哦,对!
易行知还跟她说过话,说是立禾告诉他,她要生的消息的。
他头上的伤好像还没全好,伤的那么严重,他怎么就出医院来看她了?
“嗯!”容肆点头,“昨天是在。”
“他有说什么没?”
“应该说什么吗?”容肆不答反问。
她微微的怔了一下,随即勾唇一笑,缓声说道,“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乖,你现在什么都别想,就管自己好好的养身体。所有的事情,我会处理。知道没?”他一脸宠溺又柔情的说道。
墨梓瞳笑的一脸妖妩的点头,“好。我现在就两耳不闻窗外事,埋头只睡自己的觉,就当个惬意自在的甩手掌柜。”
他屈指轻轻的一刮她的鼻尖,笑盈盈的说道,“容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