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还是墨君博的种吗?”
啊咧?!
杨立禾微微的张启嘴巴,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他这是在夸还是在贬?
什么叫“墨君博的种要是这么轻易被吓着的话,那还是墨君博的种吗?”
这言外之意是在说,如果被吓着了,那就不是墨君博的种了?
我去!
杨立禾有点小怒,你这是在抬高墨君博,踩低我杨立禾吗?
墨君博听着高翼的话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弧度,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私闯而不悦,反而还因为他的话,似乎有些开心的样子。
墨君博,你丫脑子进水了吗?
杨立禾朝着他愤愤的瞪去一眼。
与墨君博嘴角那若隐若现的笑容一样,墨梓瞳的唇角同样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。
不过随着那笑容的浅浅扬起,却是引来她一阵低呼,因为肚子里容屹重重的踢了她一脚。
对此,杨立禾则是朝她投去一抹落井下石般的浅笑。
容肆大步朝着她这边迈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,大掌轻揉着她的肚子,柔声问道,“怎么了?又踢你了?”
墨梓瞳点头,“嗯,感觉这两天踢的是越来越频了。你说她是不是迫不及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