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工作,谢谢!”
他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,抬起一句手,抚上她脖子上的那一道红痕。
滕静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是一个颤栗,手臂上再次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下意识的,她的眉头拧了一下,本能的就是想要偏头,避开他那抚着自己脖子的手。
但是,他却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身体紧压着她的同时,用另一只手固住她的头,不让她扭动。
手指轻抚着她的脖子。
滕静好觉得,这于她来说,那就是一种折磨,是一种酷型。
她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,也不想与他有情感上的汇集。
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块。
她又是一个无法完整的人,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成为一个母亲,她既不想接受他,也不想拖他下手。
滕静好的身子已经僵成了一片,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,就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,腿间传来一抹滚烫的炽热,就像是一个铸铁炉一般,灼烫着她的肌肤。
她自然很清楚,那一抹炽热是什么。
瞬间,她的脸颊一片通红,然后眼眸里流露出一抹燥怒,趁着他出有些出神之际,一个猛的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