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紧握成拳,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指肉里,她却浑然没有疼痛的感觉。
她的脑子里就只是不断的回响着易建彰的话“已经脱离危险了,不用担心了”。
所以易行知随时都会醒过来,随时都会揭穿她的。
容桦怔怔的立于原地,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,完全不会动了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该有什么反应了。
易建彰走至容肆身边,与他交谈了几句后,便是去给易行知办手续了。
高湛跟在易建彰身后,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容肆,那眼神里透着不可掩饰的恨意,直至越过容肆身边好长一段路,他都没有收回自己的眼神。
“少爷,我去给老爷办住院手续,然后安排可靠的人过来照顾老爷。老爷一定不会有事,会醒过来的。”贺石看着容肆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嗯,”容肆点头,声音很轻,表情很凝重。
护士推着容铮从手术室里出来,容肆急步迈过去,看着身上插满各种仪器管子的容铮,表情更加的深沉了。
二十七年没见,却没想到父子再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。
此刻的容铮与他记忆中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,脸颊上看去几乎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