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管的他越严,他就越是挣扎的越远。你再这么强势下去,总有一天非失去这个儿子不可。”
“我现在就算是想管他,不也管不着吗?你们现在一个一个的脾气多大?还有我说话的份吗?”容桦一脸瞪着易建彰一脸气愤的说道,“这孩子,明明就跟从萱走的很近,却偏偏非要跟我对着干。你说,我这当妈的还能害了他不成啊?等他回来,我非得好好的管管他不可!”
“行了,你别把他管的那么严了行不行?他还小,才不过二十二而已,学校都还没毕业,你就逼着他又是订婚又是结婚的,他连法定年龄都还没到。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你的思想意识强加于别人身上?”
易建彰十分不悦的盯着镜子里的容桦说道,然后一个转身,重新回到洗浴室里,再接着是传来吹风机的声音。
容桦双眸一片沉寂冷冽的盯着洗浴室的门,唇角勾起一抹阴笑。
……
覃天恩坐在沙发上,端着杯子,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。
身后房间里,传来男女的各种声音,司马天蓝已经醒了,正被老丁压在身下折磨着,她想要反抗,挣扎,但是女人的力气哪里有男人大。
更何况,这个时候的老丁还是中了药了,而她醒来的时候,老丁已经成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