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根本就没去注意她的双手。
覃天恩一步一步朝着司马天蓝走去,表情阴郁如幽灵一般,双眸一片死寂的盯着司马天蓝,满满的全都是恨意。
在司马天蓝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,冷冷的说道,“天恩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们是一个妈生的,而且还是同卵发育的,我们俩本就是一个人。可是,你为什么要对我步步紧逼,为什么不给我留一条路?你知道我经营了多久才能有今天?可你却非逼得我这么做!”
司马天蓝还没反应过来,覃天恩双手往她的脖子上一掐,死死的掐住,不让她有一丝挣扎的机会。
覃天恩的力气很大,尽管这三十几年来,她已经习惯了做一个女人,但是此刻当所有的怒力与愤恨全都凝汇的时候,那一身的力气却不是常人所能及的。
司马天蓝很痛苦,瞪大了双眸盯着她,双手拍着她,想要反抗,然后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那一双手卡得她脖子都快断了。
“放……放……”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,覃天恩把她的脖子掐的很紧,大有一副把她掐死的感觉。
门铃在这个时候再次响起,拉醒覃天恩的思绪。
那掐着司马天蓝的天微微的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