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去找容肆,总归对你来说,肯定是不愿意的。所以,我就去帮你把他带回来了。”
说着又是朝着躺在地上的易行知看了一眼,然后视线继续与容桦对视,缓声说道,“在你来之前,我与他聊了一会,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五六岁的时候。我记得,他五六岁的时候是最皮的,你和我舅根本就管不住他。所以,我趁他不注意,在他的饮料里小小的点了一点安眠药。”
容桦深邃如鹰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高玉瑾,凉薄的唇角噙着一抹冷冽,就像是只黑夜里的猫头鹰一般,阴森森的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高玉瑾却完全没有惊慌的样子,反而十分镇定又淡然的迎视着她,唇角依旧噙着一抹浅笑。
“最好这次的事情真只是如你说的这般,只是巧合而已。”容桦面无表情的直视着高玉瑾,继续阴恻恻的说道,“如果让我知道,又是你搞的鬼,你该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果。玉瑾,舅妈给你一句忠告,别以为可以一次再,再而三的威胁我。你知道我的性格,从来都不惧威胁的。”
“呵!”高玉瑾一声轻笑,“我怎么敢威胁舅妈呢?我从来都是以舅妈的话是从的,不是一直都是舅妈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的吗?我哪里敢对舅妈指手划脚的呢?舅妈,我们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