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孩子幸福了,才是最重要的财富。姑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,才明白之前,自己的牛角尖钻的有多固执。”
墨梓瞳静静的听着容桦每一句话,她的句里行间全都是自责与忏悔。
而且她的和表情也是带着真诚的,但是为什么她在她的眼神里却看不到一丝真诚?
总觉得容桦这又是在做秀演戏,在打一张亲情牌,想要得到容肆的谅解。
容桦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目的十分明确的人,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一个人面前,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件事情。
她突然之间来这,而且一开口便是问易行知有没有与容肆联系,那就一定有问题。
但是绝不会只是如她说的这般,易行知与她闹脾气,不与她说话。
如果她一是个这么在乎自己儿子的母亲,她怎么会差一点打破易行知的脑袋,还非逼着易行知与深从萱在一起?
如果说容肆只是她的侄子,那易行知可是她的亲儿子。
所以,在她眼里,不管是侄子还是儿子,都不如她自己的切身利益来的重要。
可是,现在她却在容肆面前忏悔,还一脸深深自责的样子。
刚才可不是这样的,是在她接了那个电话之后,才态度来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