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着,树上知了在“吱吱”叫着,树叶被晒的蔫蔫的,就像没有精神的孩子一般,耷拉着个脑袋。
别墅小区里,基本上没看着人,空荡荡的,除了知了的叫声之外,没听到别的声音。
李婶满头大汗,又满脸通红的,急的都快要是哭出来了。
这要是因为她的大意而让太太置于险境的话,那她真是死十回都没用。
没有任何目的的四处蹿着,找过每一处人树丛,寻着易行知。
然后却一无所获。
易行知就像是消失了一样,在她的眼皮底下不见了。
李婶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,头晕晕的,胀胀的,还很重。
再加之那猛烈的太阳,她只觉得自己两眼在发懵中,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。
她的两条腿在颤抖,后背上已经全湿了,衣服正贴着后背,豆大的汗顺着脸颊滑下。
深吸一口气,不死心的继续找,但是却把整个别墅小区都找了个遍,就差把地给翻一遍过来了,还是没有找到易行知。
李婶知道,易行知肯定已经离开小区了。
只是,他能去哪啊?又会去哪啊?
这一刻,李婶彻底没有主意了,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然后是“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