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,爸爸,你别生病,你别死,我以后不惹你和妈妈生气了,我会乖乖听妈妈话的。你别死好不好!”易行知“呜呜”的抽泣起来,紧紧的握着容铮的双手,生怕他微微一松手,容铮就会离开他,死了一样。
容铮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易行知,看着他那顺颊而下的眼泪,既心疼又无奈。
显然,他也感觉到了易行知的异样。
易行知的头上还包着纱布,眼眸红红的,脸色也没有完全恢复,他就是一个大病初愈的病患。
容桦,这是造的什么孽,把自己一个好端端的孩子,竟是折磨成这个样子。
伸手抹去易行知脸上的泪渍,朝着他扬起一抹温和的浅笑,“放心吧,爸爸不会死的,爸爸最疼行知了,怎么会生你的气呢?”
易行知止住低泣,仰头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他,眼眸里还噙着泪光,“真的?你不骗人?”
容铮点头,“真的,爸爸从来不骗人,也绝对不会骗你。你是爸爸的乖儿子,爸爸最疼你了。”
易行知扬起一抹灿烂而又童真的笑容,然后又拧了下眉头,一脸担心的看着容铮,“那爸爸没事,为什么要坐在轮椅上?只有生病很严重的人,才会坐轮椅的。”
容铮依旧笑的如沐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