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我?我们是亲人,是这世上唯一的血缘亲人,你就真的非要看着我死吗?”
“亲人?”司马天蓝重复着这两个字,似笑非笑的看着覃天恩,“你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,可有想过我是你唯一的亲人?一周前,那个花瓶落在我头上的时候,你可有想过,我是你唯一的亲人?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而已,这么多年,你也应该满足了。”
覃天恩的眼眶里很难得的噙着一抹湿润,几乎是用着请求一样的语气对着司马天蓝说的,“就当是我求你了,你离开,行吗?既然已经都这么多年了,你别再追根究底了,你就当可怜我,把这一切都给我了行吗?我真的很爱他,我不想失去他。这么多年,你也已经习惯了,你就当是施舍给我了,行吗?”
司马天蓝没有说话,只是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覃天恩,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。
“我知道,你没有跟容肆说过。你到底还是念在我们亲情一场的份上,没有对我赶尽杀绝。以前的事情,是我的错,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你知道的,我从小……”
说到这里,覃天恩顿了顿,又是深吸一口气,双眸微湿的看着司马天蓝,继续说道,“这些年来,我和老唐过的很好,他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。我不要求得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