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颇深的笑容,“我过来看看你,怎么样,司马女士的伤没什么大碍吧?”
问着在给司马天蓝打吊针的护士。
护士打好吊针,朝着唐鹤霖微然一笑,“医生刚给司马女士检查完离开,一切正常,没什么问题。”
唐鹤霖长长的舒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边说边转眸看向司马天蓝,一脸关心的说道,“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,其他别多想。要是有什么事情,你跟我说,或者跟唐衡说都是一样的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。对了,唐衡呢?”
护士朝着两人赫然一笑,然后推着护士车离开了。
司马天蓝抬头望一眼头顶的吊瓶,然后转眸看向唐鹤霖,“他去帮我买早餐了。这孩子,真是太客气了,很懂事。我这其实已经没什么了,有医生的护士就行了。你们真不用这么陪着我的。我很过意不去的。”
“过意不去的应该是我们。”唐鹤霖一脸自责的看着她,轻叹一口气,“覃天恩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这段时间总是这么容易燥怒,把你伤成这样,我真是过意不去。为作朋友,我都不知道拿什么脸来见你。”
“嗤!”司马天蓝轻笑出声,看着他缓声说道,“唐先生,你真不用这样的。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