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的。你这样,说不定还会让你妈对我的误会更深了。我已经没事了,这里有医生护士就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司马天蓝笑若春风般的说道。
……
唐鹤霖一大早就起了,穿戴整齐后,准备出门。
昨天,他并没有与覃天恩睡一个房间,而是在书房睡的。
对于覃天恩,他是越来越陌生了,也越来越不了解她了。怎么会突然之间变的这么扭曲的?
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覃天恩了。
“一大早的,要去哪?”覃天恩坐在沙发上,冷冷的质问着走至门口处的唐鹤霖,语气很不悦。
唐鹤霖拧了下眉头,没有转身,对着身后的覃天恩不以为意的说道,“有事出去一下。”
“有事?”覃天恩阴森森的重复,从沙发上站起,朝着他走去,语气怪里怪气的,“去看司马天蓝那个贱人吗?唐鹤霖,你是不是做的太过份了?你们俩走的这么近,你把我置于何地?”
“倏”的,唐鹤霖一个转身,阴鸷的双眸如剑一般的盯着她,愤愤的说道,“覃天恩,你多大年纪了!什么时候你的思想变的这么龌龊了?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还没跟你算你和容家老头子走的那么近的那笔账!”
“那是我爸!”覃天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