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好。
万一有什么事情,那至少有口说得清,不会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,却还说不清。
高翼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十分谨慎之人,绝不会让自己落人一点口舌。
这就是他用命令般的语气让她以秘书的身份留下,然后做好秘书职责的用意。
这一刻,说实话滕静好是有些心疼他的。
有时候,身处豪门世家,也未必是一件好事。
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沈从嫣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朝着滕静好的方向瞥去一眼,眼神意味深长又别有用意。
然后又收回,重新与高翼对视,唇角噙着一抹深不可测的浅笑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你确定要我说?不会影响到你?”
高翼挑眉一笑,深邃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,怡然自得的说道,“大嫂觉得现在还有什么能影响到我?如果你指的是我是沈国涛儿子的身份,那你大可以不必这有这样的担心,我不觉得有任何影响!”
“沈国涛儿子”这五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不止让沈从嫣惊的不轻,同样滕静好也满满的都是震惊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怎……怎么?他不是高家的儿子吗?怎么又成了沈国涛的儿子?
滕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