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才与容桦通完电话,唐鹤霖又是这个叫司马天蓝的女人扯上了,甚至就连唐衡也扯上了。
所有的事情,都是这么的巧合吗?
一脸苍白的盯着司马天蓝,她觉得她已经到了极限了。
所有的隐忍与耐心,在这一刻全都被逼到了极点,她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,将自己这憋屈了一肚子的怒火喷发出来。
反正这会唐鹤霖与唐衡父子都不在,她不需要在这个女人面前装,她想要发泄。
这些年来,她肚子里都藏了多少的怒火。
容铮,容桦,容肆,丁昕旸,唐鹤霖,唐衡,还有那两个女人。
所有的一切都压的得她透不过气来,她就像是一个热气球,已经胀到了极限,随时都会爆炸。
“误会?呵!”覃天恩一声冷笑,冷冽如鬼魅一般的双眸阴森森的盯着她,“还用装吗?这里没有别人,你可以撕下那张伪装了。你装着不累,我看着累!覃天恩!”
司马天蓝挑眉一笑,依旧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她,缓声说道,“唐太太,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?你如果不想与我深交的话,没关系的。交朋友就像是找丈夫是一样的,得两厢情愿,你情我愿的,我不能强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