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明显是要支走他,有话要和容桦说了,不过这话却不想让他听到而已。
唐鹤霖朝着她沉沉的看一眼,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后,转身离开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覃天恩冷冷的问着容桦。
“怎么,听声音好像不是很好,这是生病了?”容桦不冷不热的问道。
“你这声音也好不到哪去,你别告诉我,你也生病了。”覃天恩亦是冷冷的回道。
“让你很失望,我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。如果我猜的没错,你也不是生病而是中毒。而且,我们应该中了一样的毒,都是敌敌畏。”容桦不想跟她扯来扯去,直入正题。
覃天恩的眼眸往下沉去几分,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,没有一点血迹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呢?”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这么巧,我们俩都一起中毒,你就没有怀疑的对像吗?”容桦冷冷的问。
“你怀疑谁?”覃天恩反问。
“呵!”容桦轻笑,“覃天恩,我们俩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都差一点就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,你还要和我在这里拐弯抹角,是不是非得要一起丧命了,才会后悔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言梓瞳?”覃天恩用着不太确定的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