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“不是,这么重要的事情,难道不需要跟你父母和大哥说一声吗?”贺石问。
郝晓轻笑,“有什么好说的,不过只是领个证而已,又不是大摆席。再说了,我的事情,向来都是我自己作主决定的。你走不走,不走就我帮你选二。选了二,那可就是偶尔回来这里一两趟了。”
“……”贺石一脸呆讷无语中。
要不要这么说风就是雨的?
然而对于郝晓来说,这绝对是有必要的。
她好不容易才让他松口承认的,那当然是要趁热打铁一举拿下了。要不然,他要是再反悔了,怎么办?
……
高玉瑾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另一手夹着一支香烟,吸一口烟,长长的吐出一层烟圈。
端着红酒的手轻轻的晃着酒杯,红酒沿着酒杯晃动着。
她脸上的表情淡漠,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高深冷笑。
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,又吸一口烟,优雅的吐出一口烟圈,然后将烟搁于烟灰缸上,拿过手机,看一眼来电显示。
在看到屏幕的号码时,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深阴的冷笑,笑容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深,又阴森如鬼魅。
接起电话,声音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