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跌倒,跌下床去,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膝盖撞到了地面,疼的她倒吸一口气,双手捂揉着自己的膝盖。
然后掌心触到膝盖之际,才猛的发现掌心全都是汗,湿答答的,把自己的膝盖都湿了一片。
贺石还怔杵于床上,竟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直至郝晓忍着膝盖上的疼痛跑着出房间,贺石才回过神来。
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,然后呆呆的一杵着,一脸茫然的样子,也不下床,就呆坐于床上,脸上的表情有些滞讷,但是眼神却是有些飘离又浑浊的。
胸口处似乎还留着她指尖上的温度,还有后脖颈处,也有她指尖划过留下的温度。
衬衫开着,所有的纽扣都绷裂了,甚至还有一处缝纽扣处的衣襟都被撕破了。
绷裂掉的纽扣四下滚落,其中一颗就落在床单上。
贺石拿过那粒纽扣,一脸茫然的看着,然后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。
郝晓站于自己房间内洗浴室的洗脸池前,弯着腰将自己整张脸都闷进洗脸池的冷水里。
足足把自己在冷水里闷了有一分钟,直至喘不过气来了,才抬头。
额前的头发湿了,鬓角的头发也湿了,贴在额头与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