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又缓缓的移到她右手虎口处,眸光阴鸷冷冽,如幽灵一般。
钟亦琴则是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与覃天恩那阴鸷冷冽的眸光不一样的是,钟亦琴的眸光清缓舒淡,却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两人谁都不说话,就只是四目相对,大有一副眼神大战的感觉。
“呵!”覃天恩一声冷笑,凌视着她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我说怎么唐棠这次回来给人感觉不一样了呢。原来都是钟女士的功劳啊!”
钟亦琴同样往椅背上一靠,继续噙着那一抹若有似无却又深不可测的浅笑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不敢!自己的孩子总是要自己上心的。别人可没那么真心,你说是不是?唐太太!”
覃天恩听着这无比熟悉却又让她无比憎恶的声音,太阳穴在“突突”的跳着,眼眸里那冷冽与阴郁也更深了。
如鹰一般的双眸直视着钟亦琴,冷冷的说道,“说吧,这次回来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你们母女俩若是敢做出对老唐不利的举动,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
“对老唐不利的举动?”钟亦琴重复着这句话,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覃天恩,“比如呢?”
“你最好离老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