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灵魂被人夺走了一般,而此刻他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而已。
这样的易行知,是墨梓瞳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这让她不禁的有些紧张起来。
之前,哪怕他们俩莫名其妙被爸爸的保镖带走那次,也没见他有这样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对,就是生无可恋的样子,就像是全世界都遗弃了他一样。
“易行知,你没死就吱一声!别在我家门前装死!”墨梓瞳盯着他一脸冷肃的说道。
易行知终于反应过来,无神的眼神也瞬间亮起,只是依旧用着自责而又内疚的眼神看着墨梓瞳,然后低低的说了一声,“对不起!”
他的声音很轻,就像是做了无脸见人的事情来自请罪的样子。
容肆的眉头拧的更紧了,眸色也更沉了,凌锐如鹰一般的盯着他,“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出现在我们面前!我不想因此影响心情。”
易行知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容肆,然后蔫蔫的说道,“哥,我可不可以到你家去收拾自己啊?”然后又转眸看向墨梓瞳,“眼睛,那个,你没事吧?宝宝没事吧?”
“你希望有事?”容肆冷冽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抹质问。
易行知猛的摇头,摇的就跟个拨浪鼓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