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的站了有半个小时,也不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什么,双眸除了阴森还是阴森,就像此刻窗外的夜一般,静的令这人寒颤。
终于回来神来,将手里那被她捏的一团皱的书签,重新摊开,看着那日期,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。
她现在需要冷静而不是乱了自己的思绪与步骤。
想要知道这个日期是不是丁昕旸的生日,很简单,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行了。
拿过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,未等电话那头的人说话,直接用着冷冽的命令般的语气问道,“我问你,丁昕旸的生日是什么时候?”
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只见容桦的眉头拧成了一团,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与愕然,然后自言自语着:“不是?竟然不是她的生日?”
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,手机也被她扔在了一旁,嘴里还在呢喃着,“竟然不是她的生日?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容铮,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?为什么我那么看不懂你?为什么你越来越深了?”
……
天下着绵绵的细雨,五月中旬的天,早起还是很清爽的,给人一种清新恰人的感觉。
墨梓瞳很难得这么早醒了,在床上已经躺了十来天了,说不闷,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