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容桦冷锐阴厉的声音传来,然后只见她从门口朝着屋子里走来。
她的头上还缠着纱布,脸色也有些苍白,走路的姿势也不是那么的自然。
只是她的眼眸里则是透着一抹怒意,特别是看到易行知时,更是大火。
易建彰见她回来,眼眸微微的波动了一下,朝着她走去,一脸淡漠的问,“你怎么回来了?医生不是让你住院观察几天吗?”
容桦面无表情的盯他一眼,冷冷的说道,“怎么,不希望我回来?你好在他面前怎么说我的不是?易行知,我告诉你!你要是我的儿子,就给我长点脑子,别听风就是雨的,自己一点主见也没有。”
易行知走至她面前,面带愤怒然后掷地有声的说道,“我还真希望我不是你儿子!”
“啪!”
容桦一个巴掌毫不犹豫的甩了过去,瞪着他恶狠狠的说道,“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这一个巴掌打的很重,大有一副把这段时间来所有的怒意都宣泄在他身上的意思。
又或者,其实对于易行知,容桦心里是有很不满的。
自从那次,她违着良心对容铮说,易行知是他的儿子却被容铮毫不留情的揭穿后,她的心里似乎存了一个疙瘩,怎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