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泪渍,眼眶还有些红,呼出来的气充满了酒气。
沈从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易行知隐隐的露出一抹心疼的表情。
然后没再推他了,由着他压趴在自己身上,一脸怔怔的看着他。
沈从萱喝的酒也不少,而且还都是高度的白酒,虽然因为刚才的那一个吻让她的思绪清醒了一大半,但还是有些迷蒙的。
包厢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,躺着躺着也就迷迷蒙蒙的睡着了。
于是两人就这么你上我下的睡着了,而且还没有觉得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。
沙发上的手机再次响起,却是没有将熟睡中的两人给吵醒。
易建彰挂了电话,一脸气愤的瞪着手机,给易行知打了这么多通电话,他竟然一个也不接。
也不知道上哪去了。
对于易行知,他是自责与内疚的。
昨天早上他与容桦的对话,竟然全部让易行知听了去。
这孩子别看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样,但其实心细着。
他与容桦之间的对话,已经不止一次被他听去了。
上次之后,他就搬去了学校住,就连周末也很少回来。
只是没想到,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