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椅子,笑盈盈的样子满是慈爱。
只是在看到容肆手里拿着的那束百合时,心里却是扬起一抹不悦之色。
容肆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,而是一脸沉静淡然的看着容桦,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,缓声说道,“姑姑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边说边将百合花往她的床头柜上放去,然后环视一圈病房,沉声问,“怎么没见姑父与行知?你都住院了,他们也不来照顾你!这个行知,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!我得打个电话……姑姑,你刚才是在吩咐谁做事吗?”
他手里拿着手机,若有似无的把玩着,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容桦,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于眼底。
容桦淡然一笑,将手机往一旁的床头柜放去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总要吩咐一下的,我这虽然不是很严重的,不过医生也不让我出院,非得让我留院观察个几天。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,你姑父一个人也忙不过来。高家那边也得他去关注着。你说这一年都是怎么了?怎么就这么多事情发生?”
容桦抬头,一脸想不通的沉重表情看着容肆,等着他的回答。
容肆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右腿往左腿上一翘,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上,沉洌的双眸与她对视,缓声说道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