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去。
只是,已经来不及了。
易行知弯腰,捡起地上落了一地的纸,一张一张的看着。
每看一张,他的眸色就往下沉几分。最后,他的眼眸几乎是一片寂黑冷郁的,简直就跟踱了墨汁一般,漆黑漆黑。
将其中一张纸往容桦面前递去,阴寂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,冷冷的说道,“你下一个打算对付谁?我哥,眼睛,还是我?”
“易行知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在跟谁说话!”容桦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,眼眸中透着一抹怒肃。
“呵!”易行知一声冷笑,毫不畏惧的说道,“我在跟你说话,我的亲妈,容桦女士!你的血是热的还是冷的?你连自己最亲的人都能下手,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?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一个妈?我为什么会摊上你这么一个冷情又冷血的妈!”
“易!行!知!”容桦一声怒吼,甩手朝着他一个巴掌攉过去,双眸一片阴鸷森冷又充满肃杀的瞪着他,“你有没有脑子的,我没有脑子生给你吗?只给了你两只眼睛!这么简单的事情,你们父子俩就不会动动脑子想一想啊!”
“不用!这所有的一切证据都指明,事情是你做的。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,更相信之前自己看到的一切。如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