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了。如果脑子有问题的话,那估计就需要做手术了。
昨天一晚上,是贺石陪护的,虽然她一句话也没跟他说,但他心甘情愿的陪着,然后是抢着做各种事情。
到现在快十点了,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,大有一副把他当空气的样子。
贺石尽管嘴上什么也不说,也没有脸上表现出来什么,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闷闷的感觉。
郝晓坐起,打算下床。
“你要什么?”贺石急步走到她身边,阻止她下床的动作,一脸紧张又关心的问,“你要什么,跟我说,我帮你拿。”
他一副心甘情愿被她指使呼唤的表情。
郝晓的眉头隐隐的拧了一下,脸上略显出一副不悦的表情,去推他那扶在她手臂上的手,继续一副下床的样子。
贺石见她一副执意下床,却又不跟他说话,一副不止把他当空气,甚至还把他敌立的样子,心下就更急了。
一急,不止扶住她的手臂,直接将已经坐起来,一腿挂在床沿,半个身子已经作下床姿势的郝晓给重新按了回去。
按回去的时候,他的大掌不经意的按到了她的小腹处。
“唔!”郝晓一声闷哼,略带着一丝痛苦的样子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