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,缓声说道,“我要的是自由,是尊严。”
“你现在没有自由,没有尊严吗?”齐懋质问。
“对!”马雅兰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,“这些年来,我从来没有自由,也没有尊严。我表面风光,但实际就是一堆被人踩在脚底的泥巴,而且还烂泥。我每天都做着违心的事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齐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,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。
深吸一口气,看着马雅兰,沉声说道,“你现在这样,我也不放心让你离开。如果换成是以前,我一定让你走的。可是现在,你腿脚不便,你需要有人照顾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。你以后不用来了,你对我已经尽到义务了,我不是你的负担。”马雅兰冷声说道。
“你是不想成为我的负担,因为两腿废了才这么做的吗?”齐懋看着她,一脸凌肃的问。
马雅兰又是淡淡的不以为意的一笑,“不是!而是我一直来都想这么做。”
齐懋的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门口一个戴着口罩,穿着工作服的清洁工拎着一桶水,拿着拖把离开,那一双眼睛一片阴森狠戾。
杨立禾到的时候,齐懋还在病房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