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话的余地,甚至几乎都没有停顿的,语气中满满的全都是抱怨与不悦,还有不甘与火气,就好似这一切全都是容桦纵容的一般。
容桦的眉头拧了一下,眼眸里划过一抹凌锐,一片阴森冷郁的直视着易美玲,冷冷的说道,“他是不是又做了令容肆不悦的事情?”
“啊?”易美玲微怔,一脸茫然的看着容桦,似乎一时之间没有理解进去,容桦口中的这个“他”是谁。
“高湛,你儿子!”容桦一脸气愤的朝着她轻吼。
能让容肆动怒的事情,现在除了与言梓瞳那个女人有关之外,就没有第二件事情了。
一定是高湛又对言梓瞳做什么惹怒了容肆,触及到了他的底线。
容肆,他与容铮太像了,一旦认定了一件事,认定了一个人,那就是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。
现在对他来说,没有任何人与事比言梓瞳更重要了。
偏偏高湛对言梓瞳又存着那么一份心思,一定是他又去对言梓瞳做了什么。
“不可能!”易美玲矢口否认,“湛儿最近都忙着公司的事情,和容肆之间已经很久没有接触了。再说了,湛儿才从T市回来没多久,公司的事情都忙不过来,还要和高翼那个野种周旋着,哪来那么多的时间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