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的话,你得去地下问他啊!或许还有一个人能回答你,你的大儿媳妇!”
说完,又是冷冷的朝着老太太一哼,然后转身离开。
高玉瑾与易美玲从隔壁的房间出来时,正好看到高翼从老太太的房间里出来。
易美玲一看,急了。以为高翼又在老太太面前搬弄什么是非,是他们什么坏话了。气的“咻”的一下蹿到高翼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死野种,你又死什么坏?你又在老太婆在前说什么了?你怎么不去死,怎么不跟你那不要脸的下贱老娘一起去死?”
“不要脸?下贱?”高翼重复着,阴鸷如锋芒般的双眸凌厉的直视着她,冷冷的说道,“易美玲,你觉得你有脸说这两个字?有脸用这两个字指责别人?你的野种不就正站在你身边吗?”
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瞥一眼乔装后的高玉瑾,扬起一抹嘲讽的讥笑。
听到这话,易美玲先怔了一下,随即反应很大的怒斥,“谁是野种?我玉瑾不是野种!你给我闭嘴!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野种,是一个下贱的婊子生的野种!”
这话的意思,那不就是自己承认了,站在她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女儿高玉瑾嘛。
高玉瑾的眉头拧了起来,眼眸里露出一抹不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