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我不想他和唯一的孙子也闹的不愉快,更不想他因为心情而影响健康。”容桦看着覃天恩说的一脸冠冕堂皇。
覃天恩没有立马接话,而是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神,直直的盯着她。好半晌后,才缓缓的沉声说道,“容桦,容铮的离家出走,一大半的原因与丁昕旸有关,但是难道与你就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吗?你对他那扭曲又变态的心理,我想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的吧?谁能想到,你容桦竟然会喜欢自己的亲哥哥!”
“覃天恩,你闭嘴!”容桦一脸凌厉的瞪着覃天恩,愤愤的呵道,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,足以可见覃天恩说这话对她的刺激有多大。
“呵!”覃天恩一声不以为意的轻笑,一脸漫不经心的看着她,冷冷的说道,“怎么,是被我说中你的心事了吗?从我进容家起,你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。你明里暗里处处跟我作对,就好像我是你的仇敌一般。我以前一直想不通,直到后来你给我下药,让我神智不清,差一点将容肆溺毙。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我就恍然大悟,全部都想通了。原来,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覃天恩铁青着一张脸,阴森森的盯着容桦,她的声音就好似幽灵一般从她的嘴里飘出,一个字一个字的飘进容桦的耳朵里,然后刺激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