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一些,一会端到房间来。”易行知说完,准备迈步朝着楼梯走去,还是没有再看一眼容桦,一副把她当空气的样子。
吴妈连连点头,“哎哎,我知道了。少爷,你要什么什么水果?”
“随便。”易行知一脸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站住!”刚走到楼梯处,还没抬步,容桦喝住他。
她的语气凌厉带着命令,对于易行知的态度,容桦很是不悦。
自从那天后,他没跟她说一句话不说,还直接把她当空气,连正眼也没看她一眼。这让在这个家里,向来颐指气使,呼喝惯了的容桦很是生气。
易行知止步转身,凉凉的瞥她一眼,十分排斥的说道,“有事?”
容桦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,特别是看着他那光秃秃的大脑门,后脑的线是拆了,但是那个疤却也是留下来了。
“易行知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容桦凌斥着他。
易行知嗤之不屑的勾了勾唇,冷冷的说道,“我就这态度了啊,你要是看不惯,再拿个烟灰缸砸我啊。这次可千万别手下留情,直接往我脑门上砸。你砸不死我,我就这德行了。”
容桦气的胸口猛烈的起伏着,呼吸十分急促,眸光一片阴郁的盯着他。
易行知